这到底是什么植物?他不明白,可以支持超远距离的、跨位面世界的定点心灵移动?
“不行,你试试。”顾俊站起身,吴时雨也这么上去试了试,只是通感到了一种辽阔的感觉,像天空,像大海。
辽阔感吗,他因而想到了很多,江兴镇的那棵大榕树、那个已经被炸平的灯塔、灯塔幻象的那个老人……还有什么线索呢?可以找到突破口,可以把那股声音背后的那些杂碎揪出来……
忽然,在他的心底,一个早就有过的想法涌了上来。
“咸雨,我有跟你说过我的身世吗?”顾俊看向吴时雨,她闻言也转眸看来。
“说过一些,我又知道另一些。”吴时雨此时少了几分懒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再给我说说吧。”
顾俊长呼了一口气,也不管她知不知道这部分,说道:“我曾经是来生会的灵童,其实我已经不太记得了,就记得一些,几岁大的时候给他们翻译异世界的语言,后来他们还给我搞过降神会。”
吴时雨默默听着,他耸肩地又道:“灵童不只是我一个,还有其他人,但我不记得也不认识他们。他们现在还有没有活着、都在哪里,我不清楚。不过东州天机局有掌握着一个,我想见见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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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什么植物?他不明白,可以支持超远距离的、跨位面世界的定点心灵移动?
“不行,你试试。”顾俊站起身,吴时雨也这么上去试了试,只是通感到了一种辽阔的感觉,像天空,像大海。
辽阔感吗,他因而想到了很多,江兴镇的那棵大榕树、那个已经被炸平的灯塔、灯塔幻象的那个老人……还有什么线索呢?可以找到突破口,可以把那股声音背后的那些杂碎揪出来……
忽然,在他的心底,一个早就有过的想法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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