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心思我都藏着了,我不让他们有半点察觉,也没告诉他们心灵障壁的事,我给了自己一层保护。
不过因为我很久拿不出新的故事,那些我自己编作的普通故事没有用处。去年,他们想试试进入我的脑搜刮一下,看看还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他们派出我父母来做这事。
因为那两人和我是有血缘的,精神上最有特别的连系,他们最能做这种事情。
他们让我父母带我去‘度假’,其实就是往另一处山林走走,想要利用单独空间、亲密关系来加强连系。
那天晚上,我不知道事情最后会是那样……”
话说到xs63人最难面对的事物,就是自己。
若然那一层心灵障壁破灭了,她可能会就此陷入一种精神失常,因为她的那些真实,也就是些疯狂与诡乱。
“那我们慢慢来。”顾俊呼了一口气,不是完全相信她,是不愿意有可能把那位姑娘逼上绝路。
“不,你听着。”邓惜玫却已有了决意,“这是一个凋零的好季节。”
“等等!”顾俊又一次喊住她,心灵障壁技术吗,他想到了什么,“我可能还有个办法。”
除了祖各吉利的那个美梦,他还有一个空白美梦,本来是想用来和吴时雨建立连系的,工作上和生活上都经常有找咸雨聊聊天的需要。不过现在也没其它办法了,在美梦他也更能辨别出邓惜玫说真说假。
当下,顾俊给邓惜玫大致地说明白了,并问清楚了她的一个美梦。
“美梦吗?”邓惜玫沉吟半晌,“山野之间,四季所有的花朵,全部同时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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