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几位专家交流调整了进针的深度,再做了电刺激定位,患者出现相应疼痛,位置没错,但恶痒还在。护士再往射频仪操作台上设好温度和时间,温度将慢慢上升至80摄氏度,一共热凝三次,每次都会持续90秒。
线路都连接好了,顾俊站在操作台旁边,望着那个开始的按键。
这个按键一按下去,谢一曼面部右侧的三叉神经痛感功能就会被毁损。
“一曼,撑着点,那来了。”他说着,在众人注目,按下了开始键。
“啊……”谢一曼随即就痛叫起来,如果不是四肢、身体和头部都被固定着,她已经痛得翻下地了。
热凝温度在逐步上升,她的痛苦也在变大加剧,有东西在她脸里烧着,有东西在她脑里烧着……
那些虫被烧得翻腾、汹涌、到处乱爬,那些虫被烧得愤怒……xs63边有各种监测设备,也有监控摄像头拍着情况。
“怎么样?”蛋叔留意到顾俊深吸了一口气,就问道。
“感觉很久没有踏进手术室了。”顾俊说,自己确实有很久没有在手术室里做一场手术了。
“壕俊,但你一直有在治病救人。”同行的蔡轩感慨道。
顾俊默默点头,接着会有一场战斗,都打起精神吧。
吴时雨、邓惜玫和旧印人员们走到一边,而他们这些医护人员来到手术台边。谢一曼紧张地望着他们,即使之前顾俊对她做过心理干预,也告诉她手术方案了,她还是如此的焦躁不安。
“放松点,放松。”顾俊安慰着她,“做这种微创手术,普通患者不打麻药也是可以的,我相信你没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