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队,那不是重点。”蛋叔不得不打断薛霸继续念下去,“重点是这些鸟怎么突然都不见了?去哪了?”
“或者也可以说……我们现在到了哪里?”顾俊看看邓惜玫,“阿玫,你感觉呢?”
“空间扭曲了。”邓惜玫说,“也许我们看到的是幻象,也许我们就是幻象。”
其它小队也陆续发现了异常,不只是看不到鸟,而且通讯设备的无线电信号也变得微弱,像受到严重的干扰。
凭着那微弱信号,他们与舰队那边还能联系着,得知小岛外面还能看到那些海鸟,一切正常!
一登岛就出这种怪事,怎么办?其实这里这么多国家的小队,做主的还是天机局和FBM这两伙人。
剪水鹱小队的联合队长之一格兰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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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俊这么一说,众人顿时惊了惊,先前好像意识有一处被迷蒙着了,而现在又猛然擦亮。
刚才在海上划着的时候,他们都有看到很多鸟类在岛上、天空上和海面上飞来飞去。
“萨拉戈麦斯岛可是被称为‘圣诞剪水鹱’的避难所。”薛霸不禁说道,“因为这里有全球最多数量的圣诞剪水鹱成鸟,最多的时候有5000多只。而且还有蓝脸鲣鸟,白顶玄鸥……”
“薛队,那不是重点。”蛋叔不得不打断薛霸继续念下去,“重点是这些鸟怎么突然都不见了?去哪了?”
“或者也可以说……我们现在到了哪里?”顾俊看看邓惜玫,“阿玫,你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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