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国林被训得心里不是滋味,却并非怨懑张主任说大话。
张栋梁主任虽然看着是个油腻年,也确实圆滑世故,但专业水平和医德都是有的,也教过他很多。
比如在开药的问题上,张主任说看病先看人,一看患者穿得光鲜漂亮那多半是有钱人,尽管开贵药,不开贵药人家还不高兴;一看患者穿得皱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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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主任,碰上超自然力量这种事情,那不是我们有办法的了。”刘国林嘀咕道,越发害怕背锅。
他知道这回事情大了,因为他们第三人民医院都三位患者,第一人民医院那边呢?
最后要是搞出个好歹来,会不会拿他开刀,说他未及时作出正确诊断而耽误了疫情……
“是啊。”于春辉也怕要担责,瞥了瞥远处那些防护服上有天机标志的人,很小声地抱怨道:“天机局又没有给我们个警示要注意妥瑞氏症,是他们就没做好工作,可不能怪我们基层……”
“都什么时候了,你们啊!”张主任的胖脸有些着急生气,“就不想想如果又是新军团病那样的灾难,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想什么呢?还觉得天机局要给你们甩锅是不是,那些人跟我们不同!那些人是真心为老百姓拼命的。”
刘国林被训得心里不是滋味,却并非怨懑张主任说大话。
张栋梁主任虽然看着是个油腻年,也确实圆滑世故,但专业水平和医德都是有的,也教过他很多。
比如在开药的问题上,张主任说看病先看人,一看患者穿得光鲜漂亮那多半是有钱人,尽管开贵药,不开贵药人家还不高兴;一看患者穿得皱巴巴的多半是底层民众,那就尽量开社保药、便宜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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