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警官!”田福厚见状一声大喝,却还是气十足,急道:“这里不能点火,没看周围都是树吗!哎你这。”边毅不好意思地把烟和打火机收回去,田福厚又说:“这些树,几十年了啊……”
老头一边喃喃,一边看着四周已变得稀少的树木,“两位警官,你们说我这里的树都会这样消失掉吗?”
“大爷,我们也不知道,这事涉及超自然力量了。”马振兴只能这么说,也是茫然。
就是在这种心情,过了约莫半个小时,有直升机的隆xs63接到报警电话后,马振兴和同事边毅很快就出警了。
他们都是漠北市马儿湾区云临镇的警察,这个地方平时没什么事情,犯罪率很低,人口就不多呢,又多数是些老人家,所以小偷小摸也很少见,他们的工作最多的是调解一些邻里矛盾。
但这次北甸村的这个报警电话却很罕见和奇怪,可能是一宗盗伐案。
由于案主老头田福厚现在是这疙瘩不大不小的一个名人了,而且一把年纪的,大家都没有怠慢。
还在这早晨时分,马振兴两人到达了林地现场,只见王福厚与其老妇妻站在那,费解、紧张、忐忑不安。
“我还有很多树明明就在这里的!不见了。”一见到他们,王福厚就上前抓着他们说了起来,布满皱纹的老脸又激动又惊恐,“我把手按了按那树干,就探进去了,像被火烧着一样,你们看看我这皮!”
马振兴看着老头撸起自己的右手衣袖,手掌和小臂皮肤的确有点像烫伤,也可能是老人的皮本来就那样。
这事很难让人相信,周围的树木是比一路走来的其它区域要稀少,土地也更要荒黑,但盗伐要车辆运走木材的啊,那么大的树,人是抬不起的,可是这条路走不了大车,而且没有车痕。
“田大爷,您是不是记错了?”马振兴问道。
“没记错!”田福厚不满道,“这里每一棵树我都记得,没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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