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齐娅-梅森看上去也是毫无主意,她对墙上的电灯很感兴趣,那对于她来说是新奇事物。
“顾队长,我有些想法。”这时于驰走到了墙边,“你来看看这些墙上的雕刻,我很早就留意着了,从楼梯入口到这下面,一路走到这里,墙体上都满是雕刻。”
“嗯。”顾俊自然也有注意到,其实之前和于驰有谈过,认为是仪式的一部分,或是祭坛建筑的装饰。
但现在于驰有了些新的想法,满脸泛着红,抓着胡,有很多话想说,却又因为异常ptsd而难以组织语言。
“这些是岩画,是符号,也是字……怎么说呢,怎么说,岩石是一种可视媒介!所以远古时代刻在石头上、山壁上的所有这些图像,不管是具象图像还是几何符号,都可以视为是标记,是符号。”
顾俊点点头,“明白。”
“喵。”那边的吴时雨也在听着,这很好理解,男人女人都是人。
“符号就是字……”于驰抓头,“应该这么说,人类明最古老的书面语言,有三种,埃及象形字,苏美尔楔形字,汉字也就是甲骨。这些都是象形符号发展过去的。”
透过朦胧微光,顾俊望着墙上那些细密的符号,“于队,你是想说,墙上这些符号其实都有字意?”
“对,我有想说这个,这些分分钟可能就是一整篇的咒,或者祭神,或者记载着什么历史。”
于驰说着,眼神有点狂热,如果能把这些符号都拓下来,那该能考究出多少东西啊。
但于驰并不只是想说这点,“我懂一些语言学,这墙上的我越看,越发现了有一些远古象形字。你看看,那个就是甲骨的‘虫’字。象形字是物体、概念和行为的描述化图像,那就是像一条虫的。”
顾俊确实能从看出影迹,像一条虫,一条蛇,或者一个后世才有的铁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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