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记忆我都忘了,又给我涌上来。”吴时雨挺无奈的,讲了个事例,她在幼儿园和小学当过“大骗”,所以才打架多,其实她没撒谎,她真的看到了好多好吃的,好多小精灵,圣诞老人,孙悟空,什么都有。
“大家都说我骗人,说吴时雨最喜欢撒谎,后来大家说我脑有问题,是傻的,没几个人喜欢和我一起玩。”
说起这些来,吴时雨已是宠辱不惊,非常淡定,“然后……我想,好吧,随缘了。”
这些,也算是她被校园欺凌的往事,顾俊以前就有听她说过一些,当然是不开心的。
不过这也似乎,正是养就了今天的吴时雨,更加特别,更加与众不同。
“那个声音刺激我想起这些。”她又说,“然后隐隐约约的好像又煽动我,‘我是个负选择,我跟那些正选择、平局是不同的种类……’”
吴时雨耷拉了一下肩膀,“然后我真的很困了,想睡个回笼觉,就不想搭理xs63这个“负选择”是什么?是谁?
顾俊确定自己真的听到了,那是一把年轻男性的声音。
但是在那之后,他在产房内又再继续经历了三个异常婴儿的出生,分别为平局、平局和负选择,却都没再感觉到那个存在,没听到声音,亦见不到有任何的影踪。
全球的异常婴儿数量还在不断上升,可统计到原数量已经突破三万了。
大约占着新生儿总数的十分之一。
以平局最多,有超过两万;负选择次之,千多;正选择最少,不到三千。
三万异常婴儿的唯一共同点是,他们的胎儿期有24周是在那场漠北决战之后的。
异常婴儿占新生儿的比例,暂时无人知道还会不会继续上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