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过了那个光明的卡洛普学院,清澈的喷泉,洁净的石铺路面,宏壮优美的建筑……生命女神才不是那一团险恶怪异的黑色肉团,生命女神是光芒,是父母抱着孩的笑容,也是孩抱着父母的笑容……
咔咔,咔咔!
顾俊猛力一挥刀,把足腔内这最下面的一层管状器官,统统切断。
他仿佛能看到它们被切爆的一幕,管内的墨绿液体飞溅横流——
周围众人却是肉眼可见那些已经疯长缠绕到顾俊手臂上的丝管骤然间全部绷断了开去,似有噼xs63必须要杀灭这头黑山羊幼崽,必须要摧毁这只断肢!
不只是要完成这个解剖任务。
这就是治标的方式。
那些丝管增长的速度很快,顾俊只是顿了顿,手上的解剖剪换回解剖刀,就立马往足腔内的管状器官直接切割,每割断一条,就是割断成千上万的尚未出生的异常婴儿与“母亲”之间的连系。
每割断一条,幻乱感的那朦胧的婴儿哭声也就虚弱几分,却更为清亮,褪去恐惧。
但与此同时丝管也在疯长,聚拢成一束光纤般的缆管,顾俊猛地挥刀将其切断,精神力又是一下大耗。如果是这样下去的话,等他的精神消耗完,它可能还在复生。
然而骨瓣开口、硬足膜下的表层管状器官都被切断了,丝管还在长,大腿部还在溶解液化。
羊腿的足部同样巨大,足腔有多深尚未确定,从外表观察和测量大概深30cm左右,表层只是其10cm左右。
在表层之下,应该还有着数量庞杂的管状器官。
周围众人都看出了这个问题,蛋叔急忙看看周围,车厢内备有各种的工具器械,适合5cm乘5cm开口的还是有的,几根撬棍就搁在那里。蛋叔问道:“阿俊,用撬棍捅进去搅碎掉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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