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啊……”谭金明双手更加用力地按着脑袋,双手直要钻进脑里把那股声音揪出来,已是满脸涨得青色,脚下踩空了一阶几乎滚落下山,谭金明停住脚步,喘着气,突然想哭,大声的哭。
眼前,又有一些刚发生不久的景象在闪烁不定,惊慌的、惨烈的叫喊声又在耳朵里回响。
“肥明!肥明……!别啊!”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那么大,半点余地都没有。两个高大的壮年男人都是被一手就拧起来,一甩就砸在涧间的石头上,砸得昏头转向,爬不起身,他们呜叫着、挣扎着,但力气小得就像个婴儿。
他们毫无还手之力,是他们输xs63随着这个上午不再是清晨,天上的乌云渐淡,石洞山落满枫的山路上,登山游客逐渐多了起来。
其就有彭辉、张国睿等一伙高生,在周末出来爬山活动,但才爬了一半不到,同行的几个女生就嬉笑地抱怨起来了:“好累啊。”“还要爬多久啊。”“放心,还没到山腰呢!”
在这个时分,依然全都是上山的人,就没有从山上下来的。
还这么想着呢,突然间,他们看见从上方的山路,有一道壮胖男人的身影喘着气地匆匆奔下来,大秋天的,那个男人却满头满脸是汗,身上的一套灰黑色的运动服也湿透了,还沾着些泥土似的污渍。
这人看上去就像是往河里狠狠地摔了一跟头,额头似乎摔破了,有些鲜血,把他的运动服也沾染了几块血迹。
当这个壮胖男人从他们身边挤着山阶的快步走过,空气也多了一股强烈的血腥味。
彭辉向来有着过敏性鼻炎,被这股气味冲了一冲,一个喷嚏顿时就打了出来,鼻腔内很是难受,“这什么气味啊……”他不由嘀咕,平时跟着妈妈从菜市场的肉档走过时都没有这么大味。
想起肉档,彭辉侧着身回望那个下山的壮胖男人,眼前隐约闪过一些凌乱的记忆画面。
肉档老板高高地举起屠刀,对着砧板上的一块鲜红的猪肉砍下去,砰嘭的重响,猪肉被砍成两半,又一刀,再一刀,肉被砍碎,血从刀锋流下,流到砧板上,溅到屠夫的身上……
“那人是摔进河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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