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说错了吗?难道刚才,你不是感受到了赢的滋味吗?对于赢,你还有着渴望……
“走开啊……”谭金明双手更加用力地按着脑袋,双手直要钻进脑里把那股声音揪出来,已是满脸涨得青色,脚下踩空了一阶几乎滚落下山,谭金明停住脚步,喘着气,突然想哭,大声的哭。
眼前,又有一些刚发生不久的景象在闪烁不定,惊慌的、惨烈的叫喊声又在耳朵里回响。
“肥明!肥明……!别啊!”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那么大,半点余地都没有。两个高大的壮年男人都是被一手就拧起来,一甩就砸在涧间的石头上,砸得昏头转向,爬不起身,他们呜叫着、挣扎着,但力气小得就像个婴儿。
他们毫无还手之力,是他们输了,要怪就怪他们自己输了,是他们没有还手之力……
嘭,嘭,嘭!
重重的撞击声,是头颅撞在嶙峋大石上的声响,一下又一下,鲜血迸流出来,然后碎肉也溅起了。
山涧的流水声依然潺潺,但澄清的水流多了一些血色,从上空落下,消融于水面,流散。
又有一个东西落下,是只破碎的眼球。
“不,不……”谭金明哽咽起来,茫然地望着阴云遍布的天空,那未灭的光线还是照亮了一些未被淹没的记忆,他和王博大学时的事情,互相打趣互相损,毕业,出来工作……
早就说过了,以后王博结婚的时候,他肥明要当伴郎。
他肥明要是也有结婚的那一天,伴郎团里也是少不了王博。
成为社畜之后,同学不剩下几个还有联系的了,即使平时在朋友圈里互相点赞,也只是心照不宣的敷衍。但他和王博不同,仍然有联系,时不时出来一起玩,因为是真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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