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护士猛烈地咳嗽起来,揉着自己的脖,还有些蒙然……
因为近年医院有给他们培训过几下擒拿动作,李瑞全双手牢牢地把病人控制在地板上了,急道:“叫保安……”但又感觉不妥,病人不像是故意的,似乎是急性精神障碍,“固定他,通知精神科那边……”
这时候,外面听到这边的动静,有保安、护士、患者都走来。
其涌进来了另一个候诊病人,一个年男人,也是满脸焦急,左手紧紧地握着右手臂。
“医生,医生……我这只手好痛啊……不是我的,我想截掉它,帮我截掉它……”
李瑞全抬头望了望那位病人,又看了看被自己控制着的哭着的病人,心头一寒。xs63看。”
“不…不行,我不能松开……”病人又是急道,面色发青更甚,“一松开,这只手,这只手……我也不知道……”
李瑞全顿时无奈,外面候诊的患者们的纷杂声响一直都在传进来,他不是心理医生,是急诊医生,没办法拿太多时间跟每位病人之间慢慢建立医患关系,不然后面的人就看不了病了。
这时候负责这个急诊室的马护士疑惑地走来,李瑞全就道:“敏怡,你帮他把衣服脱掉,让我看看右手。”
“不行,真的不行……”病人满脸的痛苦与挣扎,“这只手不是我的……我控制不了它……”
马护士走到病人的旁边,但病人仍然抗拒着,不让任何人触碰那只剧痛的肢体。
“你这样我没办法给你看啊。”李瑞全也不是抱怨,但真有点急,“去拍片吧,去拍片吧。”
受到驱赶的病人,挣扎犹豫之间,才终于缓慢地松开了左手,但奇怪在于,本应该因为血液畅通了而静脉平复下去的右手,却更加青筋暴突,手背上甚至迅速有点发黑。
李瑞全一直有留意着,顿时心感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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