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所有的幻象画面都破碎如尘,顾俊又感到眼睛被无影灯的光亮照着,自己还是在手术室,陈运平他们的惊声传进耳朵,蛋叔在急忙呼唤他:“阿俊!”
并不是因为他这会的出神,他已经也看到了,小手术台上那只正被手术团队往截骨平面环形切开骨膜的患肢,僵硬地挣动了起来,术区那被切断的肌肉、神经与血管,还有皮瓣,拖着,抬起,挣动。
尽管早有了会出异常情况的心理准备,但陈运平、二助、麻醉师等人一时都呆住了,冷汗涌起。
老练的器械护士几乎打翻了器械台,陈运平拿着手术刀的右手在微微发颤。
“顾医生……出事了……”陈运平本是要把骨膜向远端剥离,这一步却已经无法完成了,他的肌肉不受控制,让自己别慌、别慌,从实习生到主治医师,从三助到主刀,经历无数手术,一只怪手没什么可怕。
陈运平不觉得自己是在害怕,但心在发悸发酸,稳不住双手的肌肉,像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陈主任,你们先让开!”顾俊一回过神来,当即先沉下心思,快步走向手术台,“接下来的交给我们。”
他心里也有寒意,这名年患者全麻的躺在这里,没做什么,他们搬来的旧印石也没有响应。
可是就这样,这么迅速,了无痕迹,那只患肢就被未知的力量感染、操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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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进耳朵,蛋叔在急忙呼唤他:“阿俊!”
并不是因为他这会的出神,他已经也看到了,小手术台上那只正被手术团队往截骨平面环形切开骨膜的患肢,僵硬地挣动了起来,术区那被切断的肌肉、神经与血管,还有皮瓣,拖着,抬起,挣动。
尽管早有了会出异常情况的心理准备,但陈运平、二助、麻醉师等人一时都呆住了,冷汗涌起。
老练的器械护士几乎打翻了器械台,陈运平拿着手术刀的右手在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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