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黑山羊的宫,什么都会孕育。
“最后一米距离,未察觉有特别异常。”邓惜玫这时说道,清脆的话声通过对讲器传进了众人耳朵。
她平时话语不多,在人群的存在感也不强,不过每到这种时刻,却都坚毅过人。
呯噗,呯噗,是黑雾区域传出的搏动声,也是她心脏的跳动声。
邓惜玫继续迈出脚步,右脚尖最先接触了近在咫尺的黑雾,顿时之间,她的心脏猛地一拧,呼吸变得困难,腹部肚脐位置涌起一股莫名怪异的滋味,似痛,似酸,似被拉扯。
因为预先知道了宫的信息,她当即就有所明白,这是……出生时的滋味……
从宫出来,回到宫去。
不只是相同的滋味,也是同样的危险,生产对于母婴向来都是巨大的危险,难产,大出血,缺氧,丧命……
“是出生……”邓惜玫沙哑说道,却已经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出了话声,还是一堆咿呀之语。
一旦踏进黑雾区域,她就感觉回不去了,非要回去的话只会造成难产结果。她的右脚迈进,左脚随着身也迈了进去,整个人全然进了黑雾当,但眼前所视的不是朦胧漆黑,而是一种莫名光泽。
周围都似乎弥漫着透明的液体,还有些淡黄的粘液……
是羊水,她想,是生产时的羊水。
与此同时,一股巨力的挤压从周围涌来,她像要被压扁,被推出去。
邓惜玫的身体感受到了纯粹的痛苦,四肢与躯干都像在变异,充满着出生之前的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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