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辩……”楼筱宁忍不住道,“抢救是救人,你们是杀人……”
“你们杀了很多人……”冯佩倩也说,“谭金明,你当时不也是不愿意的吗,你那天给你父母发的短信,是不想这样的,你现在是被黑暗侵蚀了,被影响,被别人操纵着……”
“把痛苦加到别人头上,你们也好意思说是救人。”格兰特-贝尔斥了一声。
他们已经受不了对方的歪理与狂妄。
“即使有麻醉的今天,做手术也会伴随着痛苦。”谭金明脸上笑了笑,渐转冷峻,“痛苦不是什么坏东西。痛苦会摧毁真正的弱小,但痛苦也塑造真正的强大。更多的痛苦,更多的力量。
当然,什么手术都有失败率,有死亡率的。
死不了的话,那就跟这个世界好好地玩吧。”
灰沉沉的天空上乌云凝滞,寒风吹破迷雾,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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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声音又说道,“怎样算是精神病?由谁来定义?认同自己是个弱者,浑浑噩噩地活着,时而感到不甘,时而有些想法,但始终不采取行动把自己从自身的苦难、从别人的轻蔑当解救出来。顾医生,这就是一种精神病吧,这就是垂死状态。我们有强迫他们接受治疗吗?你抢救垂死患者有的话,那我们也有。”
“狡辩……”楼筱宁忍不住道,“抢救是救人,你们是杀人……”
“你们杀了很多人……”冯佩倩也说,“谭金明,你当时不也是不愿意的吗,你那天给你父母发的短信,是不想这样的,你现在是被黑暗侵蚀了,被影响,被别人操纵着……”
“把痛苦加到别人头上,你们也好意思说是救人。”格兰特-贝尔斥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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