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声音没对他们说话,但又好似还激荡在这片空间:认同自己无能,认同自己需要帮助,弱,弱,弱……
嗞咔咔!顾俊挥动着解剖锯,劈着从四面击来的触手,也劈着阻拦着前进道路的血肉管道。
还在宫腔的那时候,他用解剖刀需要全神贯注才能剖开管道的表皮,因此每一刀对于精神力都是极大消耗。
此时,他用解剖锯虽然也是进入着那种精神状态,但省力得多,锋利得多,一锯下去,巨大的管道崩如决堤,管道内的那些人体组织倾泄而出,混入了腐泥,融在了臭水里。
这个地方越发变得像个屠宰场,从出生到死亡,都在流水线上度过的生命。
“各位,我感觉是时候了。”邓惜xs63……小心泥沼里……有异手……
高速旋转的锯条发出轰鸣声,骨头破裂,血肉横飞,又一只异手从身体被锯离,飞落到旁边污浊的泥沼。
被锯了异手的人也嚎叫着倒了下去,断肢残端流着鲜血也滴着黑液,但没有像之前那样迅速再生,停滞着了。
顾俊又走向另一个狂徒,再另一个,自己似乎猜对了,这些人应该还没完全异化,他们被锯断异手后,与黑暗力量的连系也被锯断,在重新连系之前,癫狂的意志、异常的力量都会暂时缓住。
而重新连系所花的时间,也就是他们小队能拥有的时间。
否则,就算把这些人的头颅锯下来,亦不会是终结。
嗞咔,嗞咔,嗞咔——
与此同时,蛋叔真的看呆了,作为参与过解剖黑山羊幼崽的医护人员,蛋叔非常清楚这种黑山羊嗣骨头的硬度,而且早已注意到一个情况,刚才的枪火不管打在狂徒的哪个部位,都没有骨头断裂的情况。
如此近的距离,大口径的弹,别说别一根肱骨打断了,把整个人打断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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