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所视,皆为废墟。
全身的力气不知道是被路程抽走了,还是被这些寂寥所吞夺,顾俊长长地叹出一口气后,几乎站立不稳。
他绷了绷腿脚,扶了扶额头,但身上所有的旧伤都在发作,残缺的颅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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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及的城市街道上,但那精致的鹅卵石和大理石都蒙上了裂缝与灰尘,大块大块的破石和倒塌的石柱把前路切断,他不得不绕着走。
“有人吗?有没有谁在?”
顾俊一边看着四周一边问道,声音不大,也许是因为本就不觉得会有什么回应。
街道两旁的那些房屋曾经非常热闹吧,有的是居民住宅,有的是图书馆,有的是酒馆……即使不熙熙攘攘,也不是这般的萧索沉寂。曾经喷洒着清澈泉水的喷泉堵塞了,因为无人打理,只是积了一池污脏;曾经繁花锦簇的花坛积了另一池污脏;曾经优美的小河积了另一池污脏……
“有人吗?有没有……”
顾俊从那道崩裂的拱桥走过,到了一处宽阔的广场,原本矗立在广场四周的那些雕像,全部成了一堆堆碎片。
他看看左边,看看右边,看看前边,又看看后边。
与站在露台上看到的没有分别,只不过更为清楚。
眼前所视,皆为废墟。
全身的力气不知道是被路程抽走了,还是被这些寂寥所吞夺,顾俊长长地叹出一口气后,几乎站立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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