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字塔从地面直入云宵,但两人的卡从塔顶排到了荒破的地面,漆黑的塔墙无一处没有他们的身影,巨洪前面也是如此,他们已把联合小队的所有人全部包围。
“小公羊之神是吾父,森之黑山羊是吾祖母。”
乔治-爱德说道,“吾身,拥有无限的生命力。”
……
混浊的泥水模糊了水下墓室敢死小分队的视线,众人都已经打出过了乌鸦印记,但除了陈家华、楼筱宁,其他人收效甚微,到突破了第二墓室墙壁的壁画与铭的异力困锁时,已去了几乎全部力气。
然而无人有时间喘息,地面战场的情况有多么紧张,他们不从失灵的通讯设备知道,也能从增长的水压得知。
第二墓室和第三墓室之间的门口本就逼仄,又被崩石缩小后,首先进去的楼筱宁几乎卡住在门口。
她看到第一墓室的墙壁也有着那些诡奇古老的壁画与铭,似乎是在讲述着一个远古的叛乱故事,以及关于石化病的起源,那足以把任何考古学家拉进面对历史长河的狂热。
楼筱宁看了几眼,如果不xs63双手骤然爆出了成堆的触手肢条,犹如一股洪浪扑打过去,雕像周围的守护队众人开枪击出的枪火也不能阻停这些肢条,蔡轩、张鸿峰、江半夏等人都受到疾快的重击,爆散般倒落在地。
枪声第一次停了下来,因为无人再能开枪,他们只是匍伏着的苟延残喘的败兵。
完全一样的两个异化老人,从不同的方向走往间的那座雕像,脚步踏在地上,溅起被鲜血染红的积水。
蔡轩倒在雕像前面,上半身靠着雕像,下半身瘫在地面,望着它们走来。
他感觉到了死亡的临近,冰冷的气息一点点地侵蚀着全身,自己的心率在下降,也许很快就需要做心肺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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