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往旁边移,男人低眸看着女,深邃的黑眸淬着笑意,不细看,很难看得出来。
如果之前她母亲就发现她父亲对她也有同样的心意,是不是今天结果就不一样了?
凉突然想起来放在衣兜里的东西,她放下相框,转头看向渊,“爸,妈让我转交给你一份东西。”
拉开窗帘,渊收回手,目光疑惑地看向她,明浅留了东西给他?
凉走了过来,把那张折叠的信纸还要那枚婚戒递给他。
她道,“这是妈留下的。”
渊颤抖着手拿过戒指,这是他们的婚戒,属于她的那一枚。
他看了看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有些庆幸他以前的习惯,为了防止出任务弄丢戒指,他出任务前都习惯把戒指摘掉放在保险柜里,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的婚戒才能保留到现在,不然怕是被莫瑜给让扔掉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明浅那个小傻瓜才会更加认为他不爱她。
凉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楼上,给他单独的空间看她母亲留下的信。
僵在原地好一会,渊终于动了。
他打开泛黄的信纸,打开一看,上面是他熟悉的字迹。
一字一字地看过,他屏住呼吸,眸色轻轻颤动。
看完最后一个字,他眸间萌蒙上一层雾色。
常言道,男儿有泪不轻弹,是只是未到伤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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