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心底暗叹,这洛沉星的确是够厉害,表面上先送自己一个台阶下,只要自己照着他开出的路走,两不尴尬。但他这样的说法,却分明是在逼着自己照办否则,这个窃贼的名声,可就真的落实了。
这么多年来,还不知有多少人正是栽在他这样的笑里藏刀下,也难怪他在商场上取得的成就,要远胜于西陵北了。同时他的手段并不只应用于商场,在生活施展出来,更要令人防不胜防。
逼不得已,朔也退了一步:“等魔器事了,我正要到西陵家族拜访,有什么话,到时我自然会跟族长谈。”
西陵北的软肋似乎无处不在,闻言登时又像被踩到尾巴一般炸了毛:“怎么,你是想说我没资格跟你谈吗?”手光影一花,一把形如流水的长剑已是寒光闪烁,“那这把玄水剑有资格吗?”
这个分家的身份,可说是他最深的忌讳。而他最不能容忍的,也就是旁人不看他的成绩,单为他的分家出身就看不起他。一旦他从对方的言语稍稍听出迹象,每每便会立刻火冒三丈。
他有火气,朔的火气也不小。对西陵北,他已经产生了深深的恶感。反正即使无需动用真实实力,要教训一下这个自我感觉极好的小少爷,那也是绰绰有余了。
正在两人间的碰撞已是一触即发时,洛沉星再一次开口打了圆场:“魔器出土在即,咱们自己人就先不要起内讧了。”说着拍了拍西陵北的肩,“等拿到了魔器,如果他还是这么不松口的话,我一定为你做主。”
西陵北默默的做了几次深呼吸。再怎么说,他也是在商场上滚打多年之人,终究不似西陵江坤那般一冲xs63片刻之间,西陵北连问三次。用的虽是问句,语气却是一种不容否定的断然。
朔皱了皱眉。不久后就要出手争夺魔器了,在这个时候,他并不想太过引人注意。勉强耐着性,应道:“我不是都说过了吗,只要你们能拿出宝剑确实出自你西陵家的证据,我自然会归还的。”
西陵北傲然扬起头:“不需要证据。我西陵家族说出来的话就是证据。你只是一介平民,有什么资格染指我家族的宝剑?”
还不等朔开口,一旁的四大家族代表,先有人出声嗤笑起来:“哟,一个分家弟,什么时候也可以这样堂而皇之的以宗族之名自称了?”
虽然五大家族在商场上地位相当,但这些家族的弟,彼此间的关系却似乎并不怎么融洽。也许凡事也正是如此,人最容易妒忌的,往往就是和自己挨得最近的人。
他这边话音刚落,另一人冷笑着立刻接上:“就是,你们分家人是什么地位自己不知道么?宗族派你们出来抢魔器,那就是想让你们当炮灰,否则宗家之内怎么就没人来?”
这几句话似乎触及了西陵北的忌讳,他立刻转过头,狠狠的瞪着方才说话的两人,双眼几乎都要喷出了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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