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四面萦绕的金光才逐渐收缩,那陌生人早已经再次提起锤,朝着新铺上的木板敲敲打打。对这足以克制魔气的阵法奥秘,显然并无细说之意。
“认得古字,获得了全部的古帝传承,现在又是这阵法……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那血云堂使者表情古怪的瞪着他,语气不善。
那陌生人冲他淡淡一笑:“彼此彼此。阁下的秘密也不比我少吧?”成功将他堵得哑口无言后,又投入到了周而复始的工作。
时间缓慢的流淌着,那座小桥也在两人的合作顺利造到了后半段。但这时木板已经用到了最后一块,桥面和对岸却依然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
“我再去砍些柴来。”那陌生人二话不说就站起身,大步流星的一路远去。在他背后的xs63水翻涌上攀,爆出一股强大吸力,将下半截的树枝尽数吞没。同时似乎想以此为介,直接攀爬到岸上来。
宫天影见状立时撒手,树枝在半空被血水一路追了上来,整截包裹在内。片刻之间,那树枝就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股还维持着树枝狭长形状的血柱。
那血柱已经上升到了和两人面对面的高度,犹如一只狰狞的血怪,与它眼的食物冷冷对视。朔和宫天影也屏住了呼吸,在这一刻除了血浪的炸响声,就只有他们的心跳声,在一片寂静绝望回荡。
但不论那血柱再如何神异,此时的它终究还只是一滩没有生命的血水。失去了支倚,在半空停留未久,受到重力的作用,终是缓缓溃散,化为大片的血水落回了池底。原本安静涌动的血池也是猛一翻滚,掀起好大一个浪头,似是在对此次的无功而返表达不满。
可以说,如果宫天影再晚松手一刻,就会给那血水直接追到岸上,到时后果不堪设想。同时,他们都没有忘记那血水就势攀援时,所体现出的人性化,这血池,简直就像是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
好一阵,岸边的两人都没有说话。如此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那陌生人和血云堂使者已经砍了足够的木柴,以灵力化出工具,来到峡前开始造桥时,朔才将压在心底的一个疑问说了出来。
“既然这血池的腐蚀性这么强,如果骨片真的在这里的话,为什么没有同样被腐蚀呢?”
宫天影听了他这句话,脑忽然划过一道灵光,似乎想到了什么关键点。但这片刻的灵感一闪即逝,快得他完全来不及抓住。
另一边,在时间加的作用下,木板桥已经造出了小半截。那血云堂使者站在桥头,打量着片刻就被腐蚀得千疮百孔的桥面,更有一缕缕暗淡的魔气从洞眼直往上钻。透过木板间密布的裂缝,可以轻易看到桥底汹涌的血水。
“魔气腐蚀得这么厉害,根本就没办法造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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