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江坤听到这里,终于再也隐忍不下,不顾父亲的阻止,毅然上前,与西陵胧相对而立。
“我知道,你的孙死了,而宗家的少爷还活着,所以你怎么都看不顺眼。冤有头,债有主,我愿意为家族承担起这一切。索性你就在这里杀了我,我和西陵北一命抵一命!但是从此以后,你不能再为难我宗家,为难我爹!”
“江坤……”西陵杰焦急的拉了拉他的衣袖。自己的儿还是第一次这么有血性,但西陵胧处心积虑,眼前之事,根本不是他一己牺牲所能解决得了的……
西陵胧斜睨着眼前虽然怕得发抖,却依旧强充镇定的西陵江坤,脸上的鄙夷越来越浓郁,好像他现在看着的不过是一堆垃圾。
“废物,你不配!你这条贱命,赔不起小北的命。你要不是出身宗家,你就连给小北提鞋跟你都不配!”
说到这里,西陵胧缓慢的转过身,在大厅踱了几步,面对着高高悬挂的先祖画像,狞笑着张开双臂。
“以后就好了,再也没有什么宗家和分家之别,我小北的牌位可以放入宗祠,享万世香火。而我辰儿,才是这西陵家真正的,也是唯一的少主!”
“西陵胧,你欺人太甚!”西陵杰怒不可遏。眼见亲儿受辱,而今西陵胧竟是对祖先也不存丝毫敬意,终是令他忍无可忍。抬手一挥,大量的宗家侍卫从各处冲了出来,各挺刀剑,将西陵胧包围。
西xs63此时的西陵家,气氛正是一片肃穆。这却并非是由于向来严明的规矩所铸就的威仪,而是一种大战来临前的沉重。
主位上端居着一个紫袍老者,端起桌角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掌心摩挲着宝座靠手前雕刻的狮首,然的目光带着戏谑,斜斜扫向了下方强忍怒意的西陵家老小。
“族长啊,我此前遣人传讯,让你交出商行的印章,以及房契、地契,搬出祖宅,如今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啊?不过我事先提醒你,不管你如何选择,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此时的西陵杰,正由西陵江坤和一名主事长老搀扶着。短短数月,在他的鬓间就添上了许多白发。族长的霸气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分与生俱来的傲骨。望着眼前那发起同族相残的老者,满脸都是痛心疾首。
“西陵胧,你已经接连占据了我宗家的多处商行,一众分家受你挑唆,也跟着反戈相向,我们已经被你逼上了绝路,难道你还不满意吗?你如此倒行逆施,将来泉之下,你又有何面目去见先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