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人脸色登沉,抬手在身旁的展柜上狠狠一拍,道:“你这么说话我就不爱听了!这样,他们出多少钱,我出双倍,这些展品,全都卖给我。”一面转向两人,赶苍蝇一般挥了挥手,“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了,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你算什么东西……”一名血云堂使者面含不屑,刚刚冷笑出声,在他脸上就挨了重重一巴掌。
那年人竟是化为一道旋风,闪电般欺近两人身前,如鬼似魅,两人全然躲避不开。一连串清脆的巴掌作响后,这两个刚刚还趾高气昂的施压者,已经全身染血,扑倒在地了。
那年人微笑着甩了甩手:“我的确是不算什么东西,不过比起你们,好像还是强了那么一点。”他此时越是然自如,两名血云堂使者也就越是火大。
一人吐掉一口被打碎的牙齿,挣扎着掏出一块令牌,牌面上刻着与他们衣袍上相同的血色云朵,“看清楚这块令牌,奉劝你,别找不自在!”
“血云堂?”那年人双目微眯,随即大惊失色:“你们是血云堂的人?”
那人这一回可得意了:“正是!你终于……”“怕”字还没等出口,又被突来的一拳打得天旋地转,眼冒金星,半边脸颊都凹陷了进去。
“我打的就是血云堂!”
那年人仿佛真与血云堂有着不解深仇,出掌如风,每一拳都在将他们往死里打。
两人很快都已经奄奄一息,正互相搀扶着逃命时,其一人忽然瞪着那年人惊呼起来:“是你……我认得你了!你就是杀害了血手的凶手!”
那年人微微一怔,沉默半晌,抬手揭去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清秀的少年面孔。
之前为防被血云堂众人认出,他还专程让南宫菲帮忙遮掩了体内的烙印气息,就连刚刚动手的时候,他也是尽量克制着不动用灵力,却没有想到,那烙印真的是相当古怪,以南宫菲的手段,竟然也只能遮掩这么短的时间……
年人,现在应该称呼他“朔”了,思绪正在飞速转动。既然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那么这两个人,就不能放走了……
“上,宰了他!”
朔还在出神间,两名血云堂使者已经高呼着冲了上来。但其一人却只是虚晃一招,作势迈出半步,就立刻没命的转过身朝外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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