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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任剑飞口说得自信满满,但正式的驱除过程,还是持续了一整夜。
直到天光大亮,任剑飞才敛去灵力,从朔肩上收回了手,依然不忘自我吹嘘一番:“以后你该知道了吧,除了蛮力之外,有时候善用巧劲也是很重要的。”
朔以灵魂内视周身,心确是惊喜非常。方才任剑飞运功时,他也时刻以魂力跟随着他的灵力运转脉络,这对于向来崇尚“一力降十会”的自己,确实是一次新的体验。
原来对灵力的运用,也并非是越狂暴越好,这“巧劲”如能掌握得当,堪称四两拨千斤。这不仅是对付强者,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弥补灵力的不足,就连将来与同阶强者交手,也可以节省下不少的灵力支出。能在驱除烙印的过程学到这么一手,着实是意外收获。
“不过就算消除了烙印,他们可能还是会用画像搜查,或者让你提供身份证明什么的,还是谨慎点吧。”任剑飞说到这里,匆匆按了按自己的脸,“啊这样说起来,我似乎也应该易容一下……”
“这位兄弟,相识一场也算有缘,不如留个联络方式吧?”
原本应该去易容的任剑飞,一转身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块传音玉简。朔也真是佩服他这“想到哪做到哪”的思维方式了,这要是脑转得稍慢一点,你都跟不上他……
“任剑飞?”两人交换了联络方式后,朔看着留在玉简屏幕上的名字,有些迟疑的确认道。
任剑飞大大咧咧的点了点头:“是啊,我爹是个剑痴。听说当年我刚出生,他来房里抱我的时候都是带着剑的,差点没把我给剁了。”
不等朔回答,转头望向窗外的朝阳,连忙摆了摆手:“天亮了,我也该走了,后会有期,后会有期。”话音刚落,他的身形已经化为了一道弧线,从窗口一跃而下。
和这个风风火火的奇异少年分开后,朔也不敢耽搁,立刻收拾行李,准备出城。
然而,那个最要命的烙印虽是消除了,身份证明一关却依然难倒了他。眼见着蒙混不过,朔只能匆匆退去。
不过他知道,躲下去不是办法,随着时间推移,城各处服务类行业的盘查已经越来越严格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他就算只是在酒楼大堂坐坐,都需要提供身份证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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