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并没有之前的记忆。”简之恒耸了耸肩。朔刚挑起的双眉也重新耷拉下去,不是这个啊……
“我想,应该是情绪吧。”沉默许久的风仇忽然开口了。
“发生变化的是情绪,所以留下来的也是情绪。那种极致的恨刻入了灵魂里,融入了血液里,即使失去了全部的记忆,只有这种情绪却不会消失。就好像,我对庞左的厌恶感一样。”
说着转向众人,“大家应该也有过那样的体验吧,我们哭过,笑过,在很久之后,我们已经不记得当初发生的事,却仍然记得那时欢笑和悲伤的感觉。我想,其应该是同样的原理。”
众人听得都是默默点头,朔也隐约感到,似乎从抓住了什么。但还不等他细想,就被厅角一阵激烈的交战吸引了注意。
在钟殇焰利用神火堂供奉,抢走作为护身符的玉佩,自己也追击离开后,留下的莞萱就受到了剑不归的袭击。而那场战斗,最后是以剑不归的死亡告终……!
虽然与对方并无交情,但朔本着“能救一个是一个”的原则,仍是无法置之不理。主动奔了过去,扯起空间之力,替手忙脚乱的莞萱架住了攻击。
“不要再打了!再打下去你就会死的!”奋力将剑不归震退,朔也在同时冲他大声喊道。
“魔族,必须死!”剑不归沉着声音,凌厉一剑再度怒劈而下。
“上一次轮回的时候,你就是因为不管不顾的攻击,才会死在火凰王手里啊!”朔手托起一团火球,一拳轰出,火势将半截剑锋都包裹在内。而他的目光,也是寸步不让的与剑不归对视着。
“怎么回事?”钟殇焰终于解决了神火堂供奉,“姗姗来迟”。第一眼见到的却是一场莫名其妙的战斗,而本应死去的莞萱,除了肩上留下几条血痕外,就完全是好端端的站在一旁。意外的局势转变,倒令他这善于筹谋之人也有些愣了神。
莞萱一见了他,方才孤独无助,濒临死亡的恐惧立时全涌了出来,奔上前在他身上就狠狠捶了几拳:“都怪你!你跑到哪里去了啊!我差点就被这个人杀掉了!”
哦,看来还是自己回来早了。钟殇焰内心暗道,表面则是诚惶诚恐的应道:“是属下失职,令公主受惊,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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