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河一得了自由,立时如连珠炮般的接口道:“清心还是你懂我!但是我这病……现在它来得不是时候!我好不容易帮那个天宫门考核培训班拉够了会员,可以学费全免了,我这还赶着过去参加培训呢!”
杨清心好笑道:“所以我哥哥怎么总说,身体是工作的本钱,谁让你平时锻炼总是偷懒,现在尝到苦头了吧?何况那个不明不白的培训班,我觉得不去参加也好,谁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啊!”
李冰河苦着脸,一勺一勺的喝下药汤。今天就是培训班正式开课的日了,但他却偏偏在这当口得了病毒性感冒,连日常修炼也被迫停止,只能成日的卧病在床。
细想这病因,恐怕就是他这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前几个月为博取免费名额,四处拉拢会员,劳累过度,又在换季时受了寒气。现在可好,造福了别人,苦了自己,他每想想就觉得冤啊!
“清心……”一碗药喝完,李冰河拉了拉杨清心袖角,可怜兮兮的望着她,“我病了,我今天晚上想喝你做的芙蓉莲汤。”
这亲自下厨的待遇,已经成了一项特殊奖励。平日里杨清心就没少用这一招,哄着他完成训练,哄着他向其他师兄弟道歉。如今李冰河这一病,更是要将病人的特权充分发挥,连带着整个清心武馆都沾了不少的光。
“好啦好啦,都给你做,”杨清心安抚的拍了拍他的头,“你乖好不好?”
李冰河满足的一笑,不依不饶的道:“那我还要再加一只烧鸡!”
xs63夕阳西下,清心武馆的弟们结束了一天的训练,纷纷在笑声踏上了归程。
自从成为乾元宗的附属宗门,随着前来报名的学徒日渐增加,道馆也扩建了一次又一次。如今的规模,俨然已经成为了国内的一流势力。
即使地位已经今非昔比,馆主杨朝却依旧不改本色,每日里仍是尽心训练着所有的弟,不论贫富,一视同仁,其要求之严格,也令许多初次加入的弟叫苦连天。
但无论修炼如何辛苦,至少这里有一点,是其他宗门都比不上的。那就是一种全员齐心,一种“家”一般的氛围。
每次布置下的任务,杨朝都会当先身体力行,他所付出的绝不会比其他弟少;每次下发的资源,杨朝都会平均分配给每一个人,他所取用的绝不会比其他弟多。在这里,大家都曾是凡人,一同进步,一同实现“鱼跃龙门”,这样的体会实在是很不错的。
运动场上,到处都留下了他们挥洒过的汗水,以及呼喊过的响亮口号,而此时在一间清静的小院内,却不时传出一阵阵沉闷的哀号声,为这安详的晚景添上了不协调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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