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含沙说话间,从怀掏出了一个密封的试管,其隐约可见少量液体晃动。拔开试管口的软木塞,一阵浓醇的酒香,登时在大殿散发开来。
幽殿主略微抬起视线,朝下方的楚天遥使个眼色。楚天遥心领神会,接过慕含沙递来的试管,走上前双手呈上,又恭恭敬敬的退回原位。此时八尊者的脸色已经如死灰般惨白,紧缩在袍袖的双臂,都在无意识的不住颤抖。
幽殿主随意将试管抬起,垂挂在眼前打量,半晌,他的目光透过残余的酒液,斜斜望向了八尊者,声音有种异样的冷意。
“这酒的分量,还真是掌握得恰到好处,不愧是和七尊者共事多年的知交。”
说到最后,每一个字都是森寒无比,如同将一把冰锥揉进了所有人心。
七尊者派系望望八尊者,又抬头望望那盛装着酒液的试管,一时都有些难以置信。有人迟疑着发问道:“殿主,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八尊者在酒做了手脚,有意陷害七尊者?”
还不等八尊者辩解,慕含沙已是连连磕头:“属下罪该万死,属下罪该万死,但属下事前确实毫不知情,请殿主明察!”
八尊者望着他这卖力脱罪的表演,忽然似是想通了什么。一时间怒不可遏,提掌就向他疾劈而下:“你……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看我杀了你!”
蓦地,眼前光影一花,楚天遥已经拦在了他面前,抬臂架住他的攻势,厉声道:“在殿主面前喊打喊杀,你不觉得你太放肆了吗?”
八尊者怔怔的瞪着他,慌乱的视线在两人身上反复游移,眼珠剧烈跳动,瞳孔终是在绝望紧缩成一线:“你……你们两个……好啊,xs63大殿内空前沉寂,只有愈发沉重的心跳,声声如催命鼓点。
良久,幽殿主颔首道:“你说。”
慕含沙垂首道:“这并非是属下第一次与八尊者商议。在七尊者遇害之前,我就去拜见过八尊者。但他告诉我,自己手的名额已满,若要临时转让,除非我出得起更高的价钱。”
“能与八尊者打交道的,可想而知,人人财大气粗,就算是我全部的积蓄,也比不得他们拿出的一个零头。所以,我谢过了八尊者,就想告退离开。
这个时候,八尊者却忽然叫住了我,他说人都有自己的弱点,几位尊者也并不是如我所想一般,油盐不进的。尊者他相交不深,倒是不知,但七尊者,虽然不为权势财帛所动,却唯独喜欢喝一口小酒。如果我能献上一瓶上等的美酒,再趁机相求,多半是可以成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