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尊者派系望望八尊者,又抬头望望那盛装着酒液的试管,一时都有些难以置信。有人迟疑着发问道:“殿主,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八尊者在酒做了手脚,有意陷害七尊者?”
还不等八尊者辩解,慕含沙已是连连磕头:“属下罪该万死,属下罪该万死,但属下事前确实毫不知情,请殿主明察!”
八尊者望着他这卖力脱罪的表演,忽然似是想通了什么。一时间怒不可遏,提掌就向他疾劈而下:“你……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看我杀了你!”
蓦地,眼前光影一花,楚天遥已经拦在了他面前,抬臂架住他的攻势,厉声道:“在殿主面前喊打喊杀,你不觉得你太放肆了吗?”
八尊者怔怔的瞪着他,慌乱的视线在两人身上反复游移,眼珠剧烈跳动,瞳孔终是在绝望紧缩成一线:“你……你们两个……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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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殿主随意将试管抬起,垂挂在眼前打量,半晌,他的目光透过残余的酒液,斜斜望向了八尊者,声音有种异样的冷意。
“这酒的分量,还真是掌握得恰到好处,不愧是和七尊者共事多年的知交。”
说到最后,每一个字都是森寒无比,如同将一把冰锥揉进了所有人心。
七尊者派系望望八尊者,又抬头望望那盛装着酒液的试管,一时都有些难以置信。有人迟疑着发问道:“殿主,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八尊者在酒做了手脚,有意陷害七尊者?”
还不等八尊者辩解,慕含沙已是连连磕头:“属下罪该万死,属下罪该万死,但属下事前确实毫不知情,请殿主明察!”
八尊者望着他这卖力脱罪的表演,忽然似是想通了什么。一时间怒不可遏,提掌就向他疾劈而下:“你……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看我杀了你!”
蓦地,眼前光影一花,楚天遥已经拦在了他面前,抬臂架住他的攻势,厉声道:“在殿主面前喊打喊杀,你不觉得你太放肆了吗?”
八尊者怔怔的瞪着他,慌乱的视线在两人身上反复游移,眼珠剧烈跳动,瞳孔终是在绝望紧缩成一线:“你……你们两个……好啊,原来你们早就已经勾结在一起了!以为用这种手段,就可以打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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