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李治话音刚落,却见武媚娘弯了腰,竟是要为陈方也脱了靴。
陈方一下胆颤心惊,竟然抽离了被陛下拉着的手,一下跪了。
妈呀!此时小心肝扑腾腾的乱跳着。看了武媚娘,再看了李治,你们是想将我吓死在这里,好继承我的唐工坊么?
好像不对,唐工坊本就是皇家的产业,这天下都是皇家的。
你们别吓我好吗?留着也就留着,夜谈也就夜谈,和陛下同榻也就同榻,皇后给陛下脱靴也就脱靴,可问题你给我脱,这是让我如何处之啊!
陈方这一跪,却是让李治和武媚娘诧异了,此时看了陈方,竟然额头都是汗水。
武媚娘取了锦帕,却见陈方赶紧接过,自己擦了额头,可不敢让娘娘擦啊!
“陛下,娘娘,陈方心万分惶恐!”
“今日这里,只有我,媚娘和我未来的长女驸马。今夜无君臣,只有家人。”
陈方腿颤抖着,陛下你爱如何说就如何说,可问题你能这般,我不敢啊!
李治却看了武媚娘,陈方感觉不对,自己闪电一般脱掉靴,尼玛,这算是陈方活了两辈脱靴脱的最快的一次。
李治看了,却也只是轻笑了一下,拉了陈方,同榻坐着。
陈方此时扫了一眼陛下神色,再看了看武媚娘样,心神稍微缓了缓,却见武媚娘坐在了榻边,却是和自己近了一些。
刚才没注意,应该自己坐在床榻里边的,此时再换显然已经不合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