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也和魏熊虎妞说了,要狠,死几个不怕。
这安排应该不会生了问题,即使有问题,陈方也能快些纠正,毕竟子午岭分坊的事情,每日都会有人信件禀报陈方。
此时院中,陈方躺了一阵,却见了林清雪走了过来,轻轻对陈方一福,陈方赶紧坐了起来。
对这位临清安阁的嫡传女子,陈方一直以来是以礼相待。
首先,她不是坊中之人,她的身份在长安也算特殊,平日里即使宫中嫔妃,见了她也是以礼相待。其次,她照顾的是自己妻子,自己稍微怠慢,若是惹她不开心,对自己媳妇哪怕一丁点不好,陈方都要苦闷了。
这倒有些像后世的家长和班主任,孩子在学校上学,谁敢轻易得罪孩子的班主任老师。
此时陈方指了指旁边椅子。
“清雪姑娘快坐,在这边,不必多礼。”
“嗯!驸马爷,在这边院子清雪也住了一些日子,就见驸马爷却对谁都挺好。”
“哦,别人伺候我,我再恶言恶语,就不合适了。”
林清雪看了看驸马,这话就新鲜了,长安的权贵富家,怕是没人能说出这话,却只有驸马说出口了。
不过细品品,却也有一些道理。驸马爷的为人,却真是没有话说。从二圣一直到坊中随便的侍女坊工,这位驸马却和谁都能处的来。
此时林清雪却望了望雪篱她们住的房子,那边一张大桌子,雪篱白雅倩儿三个侍女却并排坐着,在用毛笔练着字。
陈方顺着她的目光,也看了看屋子中的三人,此时三个窈窕身子,红袖添香,细研文墨,却也是一道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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