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陈诺突然想起了当初让他下定决心辞职的原因。
那个为了生活加班熬夜,二十多岁就癌症去世的学同学。
沉默了半晌,陈诺深深吐出一口气道:“别的世界这么卖力,生活了亲朋好友的主世界能改也改一些吧。
把癌症特效药放出去,价格低一点,让那些一人患癌全家破产,人最后还是没救回来的悲剧少一点。
没事情做也可以利用身体toot研究其他疾病的特效药,钱对我意义不大了,赚的钱就去改善环境,改善资本家无止境剥削劳动者的局面......”
“要把癌症特效药放出去,那就先长一个瘤吧。”
随手测温仪震碎,陈诺心念一动,肺部一小团细胞开始了不正常分裂增殖,开着租来的gti前往人民医院。
“医生,怎么样?”
4个小时后,陈诺把新鲜出炉的CT片交给医生,一脸紧张的询问。
医生是一位40多岁的年人,放下片看着陈诺年轻的面孔,神情充满xs63呼呼呼!
一个星期后,网购了几本学物理课本,把当年已经还给老师的知识捡了起来,陈诺终于初步完成自己快乐男人的征程。
站在偏僻郊外,通过温度控制制造的冷热对流形成的风在他身边呼呼呼环绕着,如果再配上一把剑,把衣服撕扯开裸露出腰腹,那恐怕就更快乐了。
“最远控制距离是500米,极限是温度零下40摄氏度,零上80摄氏度。
能量有散溢,风力也只有9级列风,积累能量可以达到11级暴风,还是不够快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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