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做自己就可以了，他早已习惯了。
厉训驻足在白欢欢的出租屋内，顾微正在处理沙发，将一些东西用白布遮住，避免落尘。
她倒没有那么绝情，把她的房都买下。
她开门看到厉训的时候，知道他为什么而来。
“欢欢走之前，让我帮她照看下房。”
“我只是来看看。”
厉训语气有些沉重。
顾微跟在他的后面，见他走到白欢欢的卧室驻足良久。
他看到了床头柜上的合照，那还是好几年前的旧照片了。
只有一张，在她这儿。
自从爸妈出事后，她们就在也没有这样亲密照过相了。
他手指微微颤抖的拿起相片，大手轻柔抚摸照片白欢欢灿烂的笑容。
其实，她小时候还是很乖巧的。
“厉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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