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只希望夫人病情好转,你们能放我离开。我也想……为自己活一次,外面繁花似锦,我都没有看过。”
谢珺凄楚一笑。
她自小到大都没有离开那座精神病院。
她照常读书,照常拿到凭,一切都是家庭教师授课。
她最大的爱好是看书,书有的,都是她没用看过的。
她像是被禁锢在球笼里的鸟儿,唯一的任务就是照顾夫人,多年如一日。
就像是家族使命一般,从母亲那儿落在了自己手里。
她也会感到累,也会支持不住。
顾寒州闻言,深深看了她一眼,道:“谢医生的恩情,我们两兄弟没齿难忘,一定会尊重谢医生的决定,只要我母xs63杯砸在了他的后背,砰地一声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顾寒州……”
她担心的看着他,而他却不顾自己,用力的捏住了她的手,紧张的询问:“怎么样,有没有吓到?”
“没,我没事,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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