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处理。”
顾寒州把她塞入了电梯,让她赶紧离开。
她没有别的办法,在这儿只会让他徒增烦恼。
电梯门渐渐合上,直到看不到。
电梯都已经下去了,顾寒州还是没有离开。
就在这时,顾长宁出来了。
“就这么轻松放走了?”
他冷声说道。
“念及旧情。”
顾寒州背对着他,淡淡的吐出这四个字。
顾长宁闻言,狠狠眯眸,猛地板正他的身,揪住他的衣领,露出狠意。
“你当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母亲在病房里躺着昏迷不醒,而你在这儿和你的妻念及旧情?”
“这件事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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