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同样不是你的错。”霍靳北说,“关于出身,我们都没的选。”
千星缓缓点了点头,似乎是认同他的话,可是下一刻,她就缓缓垂下眼来,说:“可是我赖以为生的信仰,崩塌了。我的人生中,再没有什么能支撑我像从前那样,坦荡勇敢地活下去。”
霍靳北目光直落到她低垂的眼睑上,缓缓开口道:“我也不可以,是吗?”
千星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愣了一下之后,缓缓摇了摇头,“那时候的你,不可以。”
不是不可以,是时间太短,羁绊太浅,不足以。
那时候的霍靳北,还不足以成为她的信仰。
“那现在的我呢?”霍靳北说,“现在的我,依然不可以,不是吗?”
千星蓦地抬起头来,迎上他的视线,嘴唇动了动,分明是想要分辩什么,却仿佛又说不出什么来。
的确,从开始到现在,她所有的表现,似乎都说明了,他依然不可以。
“所以你今天来跟我说这些话的意义是什么呢?”霍靳北又问。
千星又顿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口道:“我不想让你因为我不开心……我想让你知道,你不值得为我不开心。”
“好。”霍靳北竟然直截了当地回答道,“我收到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千星再度凝眸看向他,却再说不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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