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吻过的人现在只有学长。」
吴兆气喘吁吁的靠在墙上,衣着都有点凌乱:
「重点你还没回答!」
江蔚笑了笑,云淡风轻的说:
「学长,你看我像是有空吗?我成天不是练球就是处理教授交代的论,不然就是被你SaO扰。你觉得我一整年来哪里有那种时间去上学妹?」
「咳…」
有点道理。
「好了,该学长回答问题了。」,江蔚以一种主持人特有的语气开朗的说。
「我有答应要玩这种你一题我一题吗?」
「学长当上面的时候,後面那张嘴有想要过吗?」
「这种问题,可以这麽直截了当的问出来,你也是人才。」,吴兆头很痛:
「没有。也许像你说的那是一种不好的记忆,想到甚至都要冷感了,更别说是还想要。」
「嗯嗯…」,江蔚一边点头一边用手机像是在纪录什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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