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古老家族的孝道传承,当今社会,已经少见了。
三个小时,安静的哭,安静的痛苦,安静的以她自己的方式,送别她的父亲。
车子,在晚上一点钟的时候,回到了瑞城,我们直接去医院。
到了医院之后,我急忙下车打开车门,我看着还在跪着的马妍,我知道,她站不起来了。
我看着六神无主的她,我什么都没说,直接抱着她,将她抱下来。
她很瘦,很虚弱,但是当下来的那一刻,她挣扎着从我的怀里跳下来,摔到地上,我看着她的手都摔破了,但是她挣扎着站起来,迈着沉重的双腿,一步步的朝着医院走。
这个时候,我看着她的背影,跟我当初,何其相似。
我立马走上去,我没有扶着她,只是安静的跟着她走。
到了医院门口,马全就跪下来了,他嚎啕大哭的膝行上去,整个大厅里都哭声雷动,几百上千人,把医院大厅都给围满了。
所有人都头戴白绫,身披麻衣。
那个画面,很震撼。
我看着刀保民雷厉风行地走出来,拿着一件白绫给马全挂在脖子上。
“哭,哭什么哭?都不准哭。”
刀保民这个时候变得极为严厉,十分的不近人情,让人觉得很厌恶,所有人看他,都觉得不高兴,但是,谁又能理解刀保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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