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冷川目视前方,不动如山:“我这是关心你。”
琅千秋嘴角憋着的笑意忍不住泄了一丝,笑道:“你这是在妄议本小姐的私生活。”
聂冷川于是不理她了。
两人笑闹了好些时间,也不见三长老叫人出来回个话。琅千秋越来越不耐烦,先前在心里叮嘱自己的修养、礼数仿佛全都尽到了狗肚里,心里一股邪火乱窜。
她低头踩一块小石,足尖用力,将这块小石在脚底碾来碾去,“嘎啦”两声脆响,抬脚一看,小石都嵌进了地上的青石板,顺着那痕迹,列出密密麻麻的几道细缝,蛛丝一般蔓延出去。
让她琅千秋一直等下去便也罢了,她是凤鸣山的弟,无论三长老使得什么招数,她也都认了。可聂冷川是客人,又是她放在心尖上关照的小龙,这三长老让他也跟着一起等,究竟安的是什么心?
琅千秋冷哼一声,扯了聂冷川的衣袖就往外走,她低声骂道:“等他个鸟,什么狗屁东西!”
聂冷川被她一拉,自然十分顺从的就跟了上去。
见这二人要走,那群忙忙碌碌的仆从这才好似突然灵醒过来,眼里也能看见人了,手脚也麻利了,动作迅速的过来拦住他们。
其一人用眼尾扫xs63三长老住的院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一个,箍了五口窑洞,窑洞左前方栽着一颗巨大的银杏树,约有四五个青壮年男合起来才能抱树一圈。其一口窑洞上方已经升起青白色的细烟,琅千秋打眼一看就知道三长老又给自己开小灶了。
这院收拾的十分干净,很是具有乡土气息,北边墙根下甚至还开了一畦土地,种满了水灵灵的小青菜;南边墙根底下盘了一方磨盘,有一只体格健壮的青口螺绕着磨盘走来走去的压面。
啧啧,瞧这小日过的……
三长老院内的服侍小童一个个走来走去,各自忙着自己手头的活计,也不知是忙的过火还是怎地,竟好似没一个人能看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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