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了把矮几凳,韩猛坐在门前。
手里端了个陶碗,碗里是翠绿清茶,这是他刚刚烧了开水泡的。
茶,有整整两个箱,虽然不是高档茶,但也很不错。
夕阳西下,远处一个老汉牵着两条牛,正慢的走来,此情此景,韩猛觉得倒也哉哉。
就是房太差了,土灶更是如同野炊,烧个开水,烟熏火燎的。
好在集装箱里吃食不少,方便面更是多到恐怖,他也不虞饿肚。
“大郎,坐门口干啥,懒得做饭就来叔家吃啊……”
牵着两条牛的老汉,就是韩家的帮工,一家不种地,负责养牛放羊养鸡鹅,同时帮着打理韩家收租什么的。
老汉姓刘,叫刘善义,老伴刘李氏,一个大女儿已经嫁人,两个儿,大儿脑袋不灵光,前些年走丢了,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二儿刘莽,大伙都喊刘莽儿,很少喊刘二郎。
刘莽儿老大不小,二十七了也没说上个媳妇,不是因为穷,而是同样脑袋不灵光,只是比老大好一些。
这也是韩猛母亲为什么让刘善义家做帮工的原因,这家人没什么强劳力。
指望一个大傻下地不现实,不捣蛋就算帮忙了。
韩猛想起这些,心里不禁想,那刘家大姐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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