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凌飞听得一愣一愣的，更是被他拍得一愣一愣的。
最后，不得不竖起大拇指。
他觉得，如果张瑞耕是个正常人的话，真能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种医生实在是太少了。
如果每位医生都像张瑞耕这样大公无私，医院就发大财了。
国家也要发大财了。
或许会降低医疗费用，让人们不花钱就能看医治病。
所有的病人就都有福了。
刘乐把这些全都透视在眼，把他们的话，也通过唇语的分析，了然于心。
这让他更加疑惑张瑞耕这个人了。
如果不是神经病，就一定是别有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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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光了，倒是省得我为怎么花钱而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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