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德公是个好人,但心思太多,绝非女儿家良配。”
蔡璇:“姐姐不嫁君侯又能人嫁给何人,难道真进宫给小皇帝做贵人?
皇宫里规矩大如天,皇帝之妾怕还不如君侯之妾!”
“我不听,我不听!”蔡琰扭过头去,过了几乎一刻钟才把头转过来:“你还没走?”
蔡璇:“呵呵。”
蔡琰把头把头磕在膝盖上:“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我是有些犹豫,可正因为熟悉玄德公,才不欲嫁他。
至于皇帝册封贵人这事,不过是个突发意外。
既父亲不反对,或许陛下便是我之归宿吧。”
蔡璇:“蔡家与刘家纠缠十余年,想要完全割裂,谈何容易!”
在亲历和旁观安东改革发展壮大诸多事件中,不少时候,蔡琰秉持挑剔的眼光或者反对立场,时常撰文讽刺一些破坏传统的现象。
可蔡琰也不得不承认,刘备和安东军大量出人意表的举措,不断地改变这个世界,从一个小渔村的胶州城顶替了琅琊港的地位,千里之外的海船乘风破浪而来,不断加固和延伸的海堤,光滑如镜的左伯纸,高架水桥将清冽的山泉从城外引入宫城……
巨大的变化深深地烙进了她的头脑,传统和革新的交战,使她内心动摇不堪,立场摇摆不定。
蔡璇看出她的犹豫:“姐姐何需如此拒人之千里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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