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徐州首富糜君”
糜竺咳嗽两声,道:“有多少,糜家,买多少!”
“兄长可有必胜之把握?”一旁的糜芳吓了一跳,张口欲劝,却被糜竺瞪回去。
“何须把握”
糜竺盯着金市中徐州陈氏族人:“信心比黄金、铜钱更重要,我赌吴王必能突破关口,我等本钱决计不亏,反而大赚特赚。”
陈琮居高临下道:“债券以亿计,你拿什么赌,拿什么赚?”
糜竺:“压上糜氏巨亿之钱财,巨亿之田产、房屋,也在所不惜!!”
陈琮:“可笑,兵革一至,皆成粉末,田产、房屋有何用?值何价?”
生命诚可贵,乱世不如狗,田宅岂值钱,有房没命享。
糜竺:“我糜家,压上郁州山之田产房屋,压上能去海东之船票,之海船!”
场内尽是惊叹声,纷纷说糜家下血本了。
陈琮满脸黑线,郁州山在海中,安东海军独步天下,还真不怕船只不多的袁术、纪灵。
……
袁术、纪灵进攻淮安,顿兵坚城之下,十日不得进,遂掠夺周边,粮食却极少有得
这才发现,淮安城内外,兵力比原本所预料的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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