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虽大败,势力尚存,且居淮河、大江上游,是腹心之患。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当因众心,早图淮南。
淮南平,则江淮之间尽为吴有,扬州之士,不敢怀二心,必裹粮撑船以迎王师。
若先与袁绍战,兵势一交,不得卒解也,而袁术螳螂捕蝉在后,如之奈何?”
差点指着鼻子说袁术能偷袭一次,就能偷袭第二次,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徐缪因对袁术无间道之功,加封一千户,花白的胡须都黑了许多,进言道:“当发动大军,痛打公路这个落水狗,力争毕其功于一役。而后再转身北上,与袁绍争河北,数年之内,大王必复为光武之旧事,我等亦能追附骥尾,封侯荫子!”
陈珪在卖空安东债券最后时候收手,赚得盆满钵满,并上供给安东军粮食万石求得谅解,替代了陈琮兄弟在淮浦陈家的主支地位,如今也是红光满脸:“大王合数州之士,战将、谋士数百,兵三十万。虽偶有小挫,实奈阴雨,非战之罪,不足为虑。
大王威名赫赫,令袁术及其诸将生惧。若挥师向西,亲帅中军在后督战,以张将军等名将在前,以必胜之心示敌我双方,则袁术必逃,淮南不足定也。”
糜竺见人抢了先,也不肯落后:“徐青之士皆感大王之恩,欲报之,今人心齐整,粮草充裕,大王伐淮南必胜。”
“你们总问寡人,为何不趁胜追击?”
刘备拿出前方张飞来信,以示众人:
“属下受命攻袁术,初时战事颇顺,未想自春入夏,颇多阴雨
将士盔甲一负,重数十斤,另有刀矛、弓弩、盾牌等兵器重十余斤。若行军于野,一旦踩入泥泞,脚难以拔出,跌倒则衣盔皆湿,轻易不能起身。若屯守于营,地气潮湿,多生疫病……
野外之地,柔软不实,马骡之蹄,误踏其中,颇多折扭,轻重骑兵,失驰骋之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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