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小兽眸光相对，竟是谁也不让分毫。
夭从失了人世记忆后可说是乖巧听话至极，在燕恒面前向来也是撒娇卖萌，除了在沁阳那一次闹了点小脾气外，从不会和他对着干。
这回却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副他若是不答应它就不服软的样。
看着它分外坚定的眸光，燕恒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脑海浮现出的，却是前世那一幕幕。
情绪来得极快，几乎是全然不受控制，燕恒的眼底酝出漆黑的旋涡，深不见底。
夭一直同他对视，此刻也禁不住一窒，这是……
只它还来不及作何反应，燕恒忽然起身朝外，只留下毫无感情的一句，“你若想回去，那便回去吧，本殿绝不拦你。”
夭微怔，转身看他的背影快速消失门前。
他方才跟它说的……本殿……
夭在燕恒身边这样久，自然知道他这自称是对待旁人，却从未对它用过。
他生气了？
还是很生气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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