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目光缓缓朝下，看向站在院那棵桃树下的燕恒。
燕恒正背对着她，天流站在燕恒身后同他说着话。
距离有些远，天流又刻意压低了声音，夭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也看不见他们的表情如何？
夭看了他们一会儿，燕恒似乎察觉到了，回了头。
天色并未大亮，灰蒙蒙的光线他的神情亦是一片混沌，可他眸的眸光眷恋虔诚，夭却看得清清楚楚。
像细细的泉水，缓缓渗进心间……
夭下意识的别开了眼不敢再看他，只将目光落在桃树的枝丫上。
桃花早就凋谢，就连树都已经枯黄掉落，就好像昨夜的一切。
像是梦，她从未想过她会和燕恒再次纠缠在一起。
可梦醒了，似乎就不能再任性放纵，他和她，都该回到原来的位置。
犹豫纠结不过是转瞬，夭自嘲的一笑，转身回屋。
她转身那一瞬，燕恒眼底的光暗淡下去，他想，他已经知道她做出的决定。
昨夜的“不放”，不过情迷意乱时的冲动之语。
而夭，大多时候，都是冷静又克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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