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恒眉心一动,这小脾气还挺大,不许他上床?
他呵一声,这笑不冷不嘲的,夭正好奇他啥意思,他已经抱着它起身,“待你真变回来再说。”
说着,意味深长的看它一眼,“那时候可别赖着我抱你,求着我上你的床。”
不给夭反驳的机会,他挠了挠下它的下颈,“好了,先用膳,用完膳我们便上山。”
说到正事,夭也不闹了。
燕恒早就已经洗漱妥当,只替夭简单的打理了一下,陪它吃完饭便带着它出门。
赵奕大半夜的时候醒过一回,不过整个人都有些糊里糊涂的。
他脑里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似乎是真实发生过的,又似乎只是他的梦境,将他的大脑纠得生疼,几乎要炸开。
还是容远又替他扎了一回针才缓和了些,重新睡了过去。
在燕恒带着夭出门时他也不曾醒来。
燕恒也没管他,没有这个尾巴跟着自然更清净。
此行自然是极危险的。
可燕恒并没有带容远,只将他留下来照顾赵奕。
毕竟他不会武,若是跟去只会成为负担,倒是让他提前配置了许多药物以备所需。
天哲天流各带十人随他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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