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骑马,只靠轻功急掠在山间,夭则一直待在燕恒的怀里。
燕恒所走的方向同它感觉的方向的确是一样的,也就是说他昨夜的猜测没有错。
那蛇果然是意图霸占它的妖元。
从他怀里探出小脑袋四处张望着,还是有些不解,“你到底是怎么知道它朝这方来的?”
燕恒只看着前路,“凭它的味道。”
“?”
果然是狗变的啊。
夭正腹诽,燕恒却忽然垂眸看它一眼,“是你身上的味道。”
“……我?”
它抽了抽鼻,它有那么臭吗?
燕恒带着笑意移开目光,眼神却有些幽凉,“或者说,是夭夭的味道。”
夭先是茫然,然后才想到,燕恒以前就说它的身上有种特别的香味儿。
所以,那蛇沾染了它的妖元,也留下了这味道吗?
可就算如此,它一路行过,已经过了这么久,那味道还不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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