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芊芊神色微滞：“方甜吗？”
王琳立刻点头：“是她，是她，但那些照片其实不是她找人拍到的，是别人给她的。”
她跟夏衍在网上跟方甜套了好几天的话才将这件事给套出来。
别人给她的……
尹芊芊皱起眉头，这倒是她没想到的事情。她对方甜有偏见，所以从开始怀疑方甜的时候，她就天平已经倾向方甜了。
现在没想到那些照片居然不是方甜故意去找人拍的，那会是谁？
“她有说谁给她的吗？”尹芊芊问。
王琳被问住了，脸上的小表情顿时纠结起来，她懊恼地摇头：“方甜没说，她说她也不知道。”
尹芊芊朝她笑了笑，反思了下自己把小孩逼得实在是太紧了，不应该。
“能让她告诉你那些照片不是她拍的，就已经很厉害了，很棒。”
王琳打从内心里松了口气：“我之后会再去问问的，旁敲侧击一下。毕竟她会用那些照片，就一定是有怀疑的对象。随便一个陌生人给的照片，反正是我，我就不敢用。”
这个逻辑倒是真的能说的过去。
尹芊芊赞赏地看向王琳：“那我先谢谢啦。”
“没事没事。”王琳连忙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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