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课我又马上趴下来,身後却好Si不Si传来一个杀猪声。
我知道是谁,但我没理她,只是挥手想把她赶走。
见状她因而皱眉,却也没说什麽离开了。
等到了下一节要上课,同桌的nV生又一样把我叫起来。
但当我一看到任课老师进来,我真的在心里忍不住飙了三字经:「刚才是公民,怎麽这节课又是地理?」
我实在是没什麽心力上课了,我只觉得好累、好困、好饿?
或许是太明显,在这一节下课後,夏语欣就把我带出去,告诉了我一个可以三种愿望一次满足的方法。
但在那之前她先关心我问:「你昨天没睡好吗?」
我摇头,她又问:「不然呢?」
我无神淡笑,「不是没睡好,是根本没睡。」
闻言,她就叹气,问了昨天放学的事。
我整个过程都轻描淡写的带过,但没和她说被放鸽的事。
不过我知道她懂我,明知道事情不是那麽简单。可她却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这也是让我感到暖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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