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很快,一盏茶的时间肯定能到。”
苏晓婉坐在车厢的地板上,容昊想要扶她起来,苏晓婉却有些惊恐的看着他,蜷缩到了更远的地方。
容昊微微皱眉,他又不是洪水猛兽,这女人这么害怕做什么的!
外面对他自荐枕席的女人那么多,怕是都巴不得有这样的机会呢,这女人为了避免和他有关系,自己扎了自己一簪子不说,现在看着他的眼神,活像是在看一个登徒子。
登徒子?
他容昊是那样的人么?他这样的身份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想找个女人好不容易么?你以为非你苏晓婉不可?
可心里虽然赌气,却没法对着这个状态的苏晓婉发脾气,只能好生相劝。
“你在流血,我给你包一下。”
只是短暂的清醒,药性还在身体里肆虐。
苏晓婉颤抖着双手从裙摆上撕下一块布,把腿上的伤口裹住了。
“你那样不行,我有上好的止血散。”
“多谢,不用了。”
苏晓婉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伤口,其实也没留多少血。
她刚才那一下也不是随便扎的,她多少还是知道点人体结构,那一簪子,基本是扎在肌肉上,疼得厉害,但不会流太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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